前面,成吉思汗抱著酒壇子,伏在桌案上。血腥味似乎就是從那里傳來。
術赤的腳步有些沉重,一步一步,不像是在走,更像是強行把自己的腳挪過去。
哪怕成吉思汗已經睡著了,多年的威嚴,已經積壓在術赤心頭如夢魘一般。
終于,也不知過了多久,術赤才接近了成吉思汗。
“父王!”
術赤小聲輕喚。
并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滴答!
滴答……
水滴聲從桌下傳來。
不是酒水撒了,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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