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葉君面無表情,目光如古井無波,并無殺氣。
郭靖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卻是放棄了給成吉思汗介紹葉君的念頭。
成吉思汗見葉君站在郭靖身后,只當他是個護衛,并沒有在意。
反而對郭靖回來,甚為歡喜,痛飲慶祝。
等到了傍晚,眾人已經微醺。
成吉思汗醉眼迷離,對諸王諸將道:“石頭無皮,人命有盡。我頭發胡子都白了,這次出征,未必能活著回來。我的妃子也于昨晚跟我提起,我想著不錯,今日我要立一個兒子,在我死后高舉我的大纛。”
開國諸將隨著成吉思汗東征西討,到這時身經百戰,盡已白發蒼蒼,聽到大汗忽要立后,都不禁又驚又喜,一齊望著他的臉,靜候他說出繼承者的名字。
成吉思汗突然望向座下一個年輕人,道:“術赤,你是我的長子,你說我該當立誰?”
術赤心里一跳,酒意頓時醒了大半。他精明干練,立功最多,又是長子,向來便以為父王死后自然由他繼位,這時大汗忽然相問,卻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二王子察合臺性如烈火,與大哥向來不睦,聽父王問他,叫了起來:“要術赤說話,要派他作甚?我們能讓這蔑兒乞惕的雜種管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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