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指著陰柔俊秀的和尚說道:“神秀,精通大乘佛法,禪宗嫡傳,佛法無邊,當初他進佛院,梵文都看不懂,進步緩慢,被當成了廢柴,每年的大考從來都是墊底,甚至被稱為佛院之恥,不過他不驕不躁,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蟄伏十年,一朝悟道,差點飛升。若不是彌勒壓制,他怕已經成佛了。”
張帆雙眸閃過一絲光彩,點點頭:“神光內斂,佛門法力飄渺浩蕩,溫和卻不失霸道,又是元陽身,他不成佛,誰成。”
神秀雙手合十,激動的說道:“山長謬贊,和山長相比,吾不過米粒之光。”
那個憨憨冷哼一聲:“山長是夸你,你還真敢和山長比,最不待見你這種禿驢了。”
神秀苦笑,退后一步。
“混賬東西,輪得到你說話嗎。”楊戩笑罵,但看得出是惱怒居多,并不是真的發火:“鐵憨,這貨是人巫混血,巫族神通沒有,力氣倒是勝過巫族,在我門前跪了一年,非要入我門下,無奈才收下,這貨還算爭氣,不然我都不好意思說收了這樣一個徒弟,讓老師知道,非得罵我一頓。”
“誰說的,師祖可喜歡我了,還說你不適合當老師,說會耽誤了我的資質,誤人子弟,還親自傳法給我,還說……”
“你給我閉嘴吧。”楊戩一腳將他踹飛。
眾人強忍著笑,但礙于楊戩的威嚴,都不敢笑出聲。其實多數人是出于對鐵憨的羨慕嫉妒恨。
當初鐵憨拜師成功,不知道多少人效仿,結果被懲罰了。真正的明白人才清楚,是楊戩早看上了這徒弟才會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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