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神色一滯,王母卻說道:“玄都師兄,這天道院是關乎三界的大事,佛祖想來也是出于好心。”
廣成子冷笑:“我也覺得有些人的好心太多了。”
“天道院乃是大事,有問題解決問題,很好,我也相信古佛沒有其他心思。我還是那句話,天道院不分人、鬼、妖、魔、仙、佛,一視同仁。”張帆清楚,有些事情躲不過。
燃燈點頭道:“貧僧對空間和小世界頗有研究,剛剛見白施主施法,白蓮傳遍三界,為何偏偏我佛門三千世界和天庭萬神諸界沒有一朵白蓮,這未免有些說不過去吧,這是一視同仁嗎?”
王母一愣,說道:“居然還有此事,我不擅長此道,若是真的,那白道友可就有點過了。縱然你對我們不滿,以前也有過節,但天道院一視同仁,道友此刻為天道院山長,怎么還能將仇怨帶到天道院,這個頭一開,怕是后人有樣學樣,以后還能以三界為公嗎?”
眾人一個個面色難看,這確實是了不得的把柄,都看向張帆,若他私心太重,那這第一屆山長怕是當不成,沒有了白骨,他們只是知道大概,又如何運作這天道院,到最后怕是要黃,或者讓天庭和佛門有機可乘,他們一樣沒戲,空歡喜一場。
張帆卻仿佛沒看到眾人眼神,驚異道:“居然還有此事,白軒,你負責散播白蓮,燃燈佛祖說的可是真的,你出來解釋一下。”
王母搖頭道:“現在找替罪羊還有意義嗎,若不是你授意,她能做主嗎,做事要有擔當。”
“王母這話有失公允了,本王確實不知,如今又不讓白軒解釋,誰有別的心思一目了然了吧。”
“好,那白小友就說說。”
白軒卻躬身道:“古佛慧眼如炬,確實沒看錯。”
燃燈道:“白道友,你還有什么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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