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把玩著手里的扇子,笑道:“江道友,我來告訴你一個道理,沒有弱的法寶,只有弱的使用者。如此法寶,在那個廢柴手里,確實明珠暗投。你現在確實無形無質,但也并不是天下無敵,恐怕你現在的狀態能施展的法術神通都少的可憐吧。”
“奴家受教了,從此以后,白道友你將會是我最大的敵人,再也不會輕視半分,早晚有一天,我會將你煉化成我的護法天魔,到時候奴家會好好的疼惜你的,咯咯咯。”
江小碗的聲音沒有了調侃和魅意,有的只是冷意和決絕。
“能活過今天再說吧。”張帆身形一閃再次煽動扇子。
“你殺不死我。”江小碗說著身形驟然變成一團,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疾馳,閃避來了罡風。
另一邊也是一個混亂的戰場,兩頭荒獸和兩個真傳弟子正在大戰,其中一個就是一個鐵嘴鱷,還有一個是一頭巨大的千足蜈蚣。
兩個荒獸基本上都是鋼鐵之軀,而且殺傷力驚人,要不是變化和手段不足,兩個真傳估計早就被拿下了。
兩個門派的真傳手段繁多,憑借各自門派的法術,聯合一起對付兩個荒獸。
一個是蠱師,操控金蠶,防御力也是驚人,無盡的蟲子組成了一個巨大的怪物。然后就是一個血魔宗的真傳,依舊是血神子為本命之物,這個明顯走的修體路線,憑借血神子可以替死,瘋狂的廝殺。
這時候,血魔宗的真傳正渾身浴血頂住了蜈蚣的口器,而蠱師則是抽空不斷的指揮蠱蟲沖入蜈蚣的嘴中。
顯然是蠱師想要借著機會用蠱蟲侵蝕蜈蚣,最終控制住千足蜈蚣。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黑氣鉆入了蜈蚣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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