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沒事的?!顾吐曊f道,語氣平靜卻帶著堅定。
她仔細將毯子裹緊,低頭觀察他的狀況。
她伸手探了探額頭——滾燙得嚇人。手掌順勢滑下,觸碰他的手腕,卻發現不只是發冷,而是從指尖一路透到手臂的異樣冷意。
她立刻拉開毯子檢查腳踝,腳趾也如同浸泡在冰水里,幾乎沒有溫度。
「這樣不對……」她低聲說。
發燒意味著身T在對抗感染,但四肢冰冷,加上失血與過度疲勞,這樣的狀態非常危險。
她咬了咬唇,腦中迅速盤算。這里沒有火盆,毯子不夠。現在不是顧慮規矩或距離的時候。
她輕輕掀開毯子,慢慢躺下,將他拉近,讓他靠在自己懷里。
那具身T還在顫抖,即使昏迷,也像在本能地抗拒寒意。她伸手,輕柔地將他的掌心覆上自己x口,讓他感受到更直接的暖意,另一只手則環在他的背後。
「希望會好一點……」她低聲道,語氣柔和又帶點不安。她不知道這是否足夠,但此刻,這是她唯一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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