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苦笑道:“莊兄,你那琴絕之手,彈出的“兩只老虎”不也是震撼了整座寫字樓麼”。
小樓燈光昏暗,如無必要,紀元時代不會有誰,會隨意浪費資源。這不是喊個口號,做個樣子,這種意識融入到每個人的生活習慣和思想中里。
燈光忽明忽暗,最後黯然熄滅。
“噗”,一朵拳頭大,銀sE底座,三片紅h交織的鋒銳葉片,數十片霧蒙蒙的葉片與花蕊的花朵,緩緩旋轉在唐玄虛張的手掌之上。
莊廣陵眼睛亮了亮嘆息道:“我若是你,便修那無情道,有情道不光是難,近乎無路”。
唐玄道:“天地無情,有了人;人亦無情,有了孤;水火無情,日月無情,歲月無情。。這些東西,我在網上看的太多,太多了。正著說,反著說,論爭到了公古末,還是沒爭出個結果”。
莊廣陵搖頭道:“無情最簡單”,他手掌輕揮,做斬斷狀繼續道:“不動念,不動情,去形離智,就夠了”。
食指豎起,輕輕搖動著,莊廣陵繼續道:“有情有三難:難遍歷;難看穿;難自拔”。
“人身、時間、JiNg力有限,且際遇不可測,遍歷世情,不可想象。
若要以情動意,以意化氣,那便要對方真實。換句話說,假設你看個大劇,上面演員哭上半天,你說她是真哭還是假哭?你是該動情還是不動情?說假,不對,說真亦不對。更何況還有俗世萬千,生活如在大劇中的元士,商士之輩。
喜有萬千,哀有萬千,怨有萬千,就是這怒、思、恐、驚,掉進去,難上來啊。這林林總總下來,你覺得,你的一生,可以遍歷”?
唐玄笑道:“我當時沒有想那麼多。就覺得這麼做有道理,就說出來了。我說二老頭怎麼望我的眼神,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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