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頭走了,走的很不甘心,所以他的不甘心,便成了我心里的責任,讓唐門活下去,有一天,能夠讓它名傳四方,那便更好。可是直到現在,我做的不好,甚至不知道該當如何做,苦了無傷,她撐起了唐門”。
唐玄笑著,指著遠處的山峰:“二老頭是我最親的人之一,他叫陌離。在那座山,我發下了為萬代開太平蒼梧之誓,我在心中寫下“玄道”的名字,我將所有熟悉的,不熟悉的東西拉進我的玄道。也設立了歷盡紅塵,逆推萬情,以至情至X,破無情之規則的目標。”
“但一入紅塵,尤其是仙仙的離去,讓我感到無盡的迷茫。時間漫漫,時間慢慢,我卻在原地踏步,一面是千頭萬緒,似乎有許多許多事情等著我去做,一面是無處下手,想要逃,就這麼稀里糊涂的過完這輩子便算”。
酒入愁腸,便不再醇厚,宛如一道苦澀的線,穿過唐玄的身T,積淀在他迷茫的心中,心空然,似是醉了。
莊廣陵道:“你的感受,我懂,沒幾個人生下來就知道要做什麼,能做什麼。尤其是你。呵呵”。
唐玄狐疑的望著莊廣陵那張清俊,年輕的臉道:“我”?
莊廣陵道:“你本無慾無求之人,卻背負了這麼多的責任;你向往平凡,奈何身邊均是不凡之人;你練氣以打發這無聊的時光,卻發現,自己的元氣之根是那麼的與眾不同;你無名利、功利之心,又生在不染紅塵的羅夫後山,這里本是你的家,要離開了,要去那紅塵滾上一滾,心生怯意。。這些,都是你,亦都不是你”。
唐玄喃喃道:“你說的,是我”。
莊廣陵道:“簡單些,站得高,名氣大。不過是給你的人生增加些點綴。你所作的一切,無需設置一些前綴,無需增添一些偉大的理想和目標。這一切,只是為了讓你,站的高些,看更美的風景;只是讓你的心,自由自在,不受束縛。”
唐玄默默,放下酒杯,收回目光,低下了頭,良久方道:“簡單些”?
莊廣陵神sE鄭重道:“對,簡單些。是人都會覺得迷茫,尤其是生在末世,既不可恥,亦不可怕。但如果迷茫加上疲憊,那便不好了。所以,簡單些,只想眼前的對與錯,做的事情是否合你的心意便夠了”。
唐玄大笑道:“這才是隨心隨X,以前我只是知道這個詞,也喜歡用,如今算是懵懵懂懂了”。他的笑容,俊朗而明媚,讓這昏昏沉沉的會仙亭都有了顏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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