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活學活用,用陌離曾跟他講過的大乘至道,小乘密道的區別來描述劍道。
安雨軒內心動了動,沉思了一會兒,覺得有理,然後問道:“敢問玄兄,我當如何求劍之大道?”
唐玄斟酌了一下道:“劍之道有兩種,一曰藏,二約用!”
安雨軒道:“如何藏?何為用?”
唐玄道:“游走江湖,挑戰各家,取長補短,潛心修煉,不為錯,不過這些只能助你術有進,於劍之道無補。藏者,積蓄也。不輕易出劍,藏的是劍意。劍不輕出,藏盡劍意,若十年出一劍,當可無堅不摧,無物不破。”
唐玄指了指空了的茶杯,安雨軒急忙拎起茶壺倒滿。
唐玄又喝了一口茶,接著道“用者,用的是意,安兄劍術,或輕靈,或迅疾,或奇詭。看似飄忽,不過江湖賣藝的把勢,雜亂無章,毫無神意。”對著安公子求學若渴的眼神,唐玄輕搖著手指:“劍有情,劍有意,真正無敵的劍式,從來不是什麼縱情江湖三十六,或者什麼三絕東東,一劍就夠了。安兄,你的劍意是什麼?”
安雨軒愣愣的拎著茶壺,迷茫的望著唐玄喃喃道:“劍有情,劍有意,我的劍意是什麼?我的劍意是什麼?”
唐玄笑了,一絲蘊含著陌離道種的溫涼氣息涌到指尖,指尖輕點安雨軒的眉心大喝道:“不知道,怕什麼?迷什麼?恐什麼?去找啊!”
安雨軒大腦如被雷霆擊中,目光從迷茫到清明,眼神望著唐玄,充滿真摯的情感:“玄兄,安雨軒不Si,你便永遠是我的兄弟,啊不,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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