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巨響,院墻穿破一個大洞,染著火焰的碎磚亂石四下飛散。
破了五味蝕元之後,唐玄一躍而起,駕著火旋風,砰的一聲,落在倚在墻角,嘴角溢血的水流螢面前。二玄劍緩緩向後,一GU哀思油然而生。
無邊狂火,所過之處,對處在昏迷中的孔家眾人,卻秋毫無犯。
水流螢恐懼道:“放。。放過我,我沒殺那nV子,孔家人也都好好的。求求你,放過我”。非萬不得已,她實在不想用陳元遲送她保命的法珠。
春秋筆雖然到手,且已在送回五行宗的途中,但她身負重傷,右半球,唉別提了,引以為傲的本錢,恐怕要淪為塞硅膠,做拉皮才能再用了,更加上自己身負重傷,今天的損失太大了。
如果給自己再選一次的機會,她絕不會與火刑天爭競什麼,扭頭回去,你說多好。
又或者說,沒有那暮光法牒,數百水部眾帶在身邊,頂上一頂,也是好的啊。
她看的出來,這個青年的修為境界并不高,只是這火太過突兀,太過難當,太過嚇人。
作為五行宗水行首,對於份屬於五行的火,自然并不陌生。
唐玄此時這種情況,分明與宗內那恐怖至極的“神火煉魂”,一模一樣。
以神魂為燃料,或焚盡一切,自我毀滅;或浴火重生。整個五行宗,能夠如此大模大樣,制造出這麼大動靜的,據她所知,僅法神陳元遲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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