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便是他接不到周嘉的這通電話。
“那就重新買一個。”稀松平常的口吻,周嘉嫌棄道,“早該換了。”
徐亦看著人離開的背影,緊抿的嘴角慢慢揚起一個不易察覺的細小弧度。
駕駛座的門打開,劉叔覷了眼黑臉的周啟云,抬手用胳膊擦著額頭上的虛汗,帶上車門后便一路朝周嘉小跑過去。
“爸爸,”周執墨并不懂爸爸為什么會突然間生氣,他能想到的原因也只有一個,“是因為我太大聲了嗎?”
周啟云極力壓抑著怒火,沒有對一臉天真無邪的小兒子發火,只語氣沉得讓人畏懼,“坐好。”
“好吧。”周執墨癟著嘴,很是無辜地縮回腦袋,雙手放在膝蓋上正襟危坐,一雙圓溜溜的眼珠子望著車前緩緩走近的哥哥。
劉叔小跑到人跟前,氣喘吁吁地說:“哎喲小嘉,你爸爸這一出差回來,立馬就想到你們兄弟倆,你瞧,還特意過來接你放學的哩。”
爸爸接兒子放學,在一般家庭是普遍的正常現象,放在周嘉這樣的家世背景便是少之又少的事。
周啟云有接送孩子上學、放學的這點時間,不知道可以簽多少合同談多少合作,因此周啟云只要偶爾接送一下,這在劉叔看來都是不可多得的父愛體現,每次都少不了附上一頓精彩的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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