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的周嘉正被人壓在床上吻得手腳發軟。
雙手無力地搭在徐亦肩上,愈演愈烈的吻奪走鼻息下的氧氣,唾液交換的細微水聲縈繞在耳邊揮之不去,周嘉仿佛置身于一片浮沉的黑色海水之中的,如同一艘顛簸的小船在風雨無阻地前行,船身滿是海水的裹挾。
“……好了。”周嘉屈膝抵住人的小腹,呼吸尚且不穩,“可以了。”
欲望一旦滋長,就像泛濫生長的海草一般。
被迫終止行為的徐亦閉了閉眼,眼底洶涌的欲望極力掩蓋在根根分明的眼睫下,粗重的呼吸懸在周嘉臉上,仿佛欲望伸出的觸角在不甘心地拉扯。
再睜開眼,徐亦眼底恢復清明。
短暫的平復后,周嘉推開人坐起身。不尷不尬地埋頭整理自己散開的衣服。
心中腹誹徐亦愈發禽獸的事實。
紐扣扣了半天,周嘉煩躁地“嘖”了聲,擰著眉毛非要跟它較勁。
徐亦的手伸了過來,很是自然且利落地扣上那枚在周嘉手中不聽話的紐扣,又往下一一對應扣好所有的扣子,拉上校服外套拉鏈,最后在衣領處理了下,撫平上面的褶皺。
每次親完徐亦都這樣,周嘉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卻又說不出來哪里怪,很煩。
“這里。”看著周嘉瞪圓的眼睛,眼尾帶著誘人的薄紅和潮濕,尚未平息的妄念漫上徐亦的眸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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