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兩個離得近,有一個落在了徐亦兩腳之間,要伸手過去還真是有點難度。
周嘉抬起頭,“那個幫我……”看見人盯著書一動不動,周嘉決定還是自己撿吧。
本來就不多,加上現在他半個身體都低了下去,就顯得更加擁擠,撿個破紙也費勁得很。
徐亦在人彎下腰的時候就緊繃著身體,眼睛雖然看著書,注意力卻不得不放在身邊那人身上。他怎么知道,人彎下腰是在撿東西,還是在準備什么新的方法整蠱他。
他能感覺到人的手在自己腳邊,神經都跟著提高警惕。徐亦緊緊捏著手中的筆,左等右等間,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腳踝,干燥、溫熱的,停留了幾秒后又松手離開,隨意得好似一個錯覺。
徐亦慢慢松了用在筆桿上的力,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在血色漸漸回緩間,他開始有些看不懂人了。
周嘉重新坐好,調整了一下姿勢后就打開了紙團。
張牙舞爪龍飛鳳舞的幾排大字,寫得啥玩意?
也不管前面的霍乘風了,周嘉把紙團揉成一把全部揣兜里。
沒全看懂,但大概也知道霍乘風的意思。
有什么好不相信質疑的,他說了以后不會找徐亦麻煩了就是不找了,如果活了兩次還是走一條路,那真真夠沒意思的。
十年后的大多數學校都改成了寄宿制學校,學生基本上都是住在學校、吃在學校、學在學校,反正就是跟坐大牢差不多,好處就是一個月還能回一次家看望看望親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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