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鼎頓住腳步,鄭重的道:“二弟,慎言。圣上的兒子如何,不是我等能評(píng)論的。”
李鼐點(diǎn)頭:“弟弟知曉?!庇终f起正事,“三妹那邊,八爺怎么說?”
李鼎說道:“八爺知道她的辛苦,此時(shí)圣人身邊不召皇子們陪伴,聽八爺?shù)囊馑迹裉煜挛缇突厝ヒ娝麄円灰??!?br>
李鼐唇角的笑意有些壓不?。骸鞍藸敒槿俗顪睾腿蕫?,三妹日后怎么也能做一個(gè)貴妃。那般,才是咱們家的潑天富貴。”
正說著,李鼎抬手擋了一下,示意李鼐謹(jǐn)慎,看向前方的一叢湘妃竹,呵斥道:“誰在哪里,出來?!?br>
胤祝正掰竹筍掰得起勁呢,剛聽到什么貴妃潑天富貴的,就有被人熊了一頓,于是拿著掰下來的兩顆大竹筍走出來,說道:“是你寶爺爺,你們兩個(gè)又是誰?還說潑天富貴,咋滴,你家現(xiàn)在不夠富貴的?”
走出來,也看見站在外面的是兩個(gè)身穿圓領(lǐng)長(zhǎng)衫外罩紗衣的年輕男子,看打扮應(yīng)該是李家的男人。
但是看見他走出來,李鼎和李鼐兄弟二人只感覺天都要塌了。
“寶,寶郡王。”李鼎跪下,心口咚咚狂跳,“奴才不知是寶郡王在此,沖撞了尊駕,奴才該死。”
李鼐想到自己剛才興奮之下所說的話,頓時(shí)是一頭一臉的冷汗,撲通跪下道:“寶郡王恕罪,奴才該死?!?br>
胤祝擺擺手:“我會(huì)告訴皇阿瑪,你們家還想要潑天富貴的?!?br>
兄弟倆眼前齊齊一黑,跪著上前道:“寶郡王,不敢呀,奴才只是隨口說的,并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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