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幾個人還在商量呢,那邊的姑娘已經冷著臉說道:“爹,就前幾天京城有個典妻的被流放了您聽說沒有?”
中年男人一哆嗦,這怎么能沒聽說,村里都傳遍了,朝廷為此還加一條律令,以往典妻的不算,但從那一天開始再有典妻者,都流放到寧古塔給披甲人為奴。
他說道:“好好的,跟那些不做人的事有什么相干?”
姑娘說道:“你賣女兒就是做人了?朝廷既然連典妻的都整治,也不一定就還許當爹的賣閨女,你要是再逼我,我只好豁著一條命上京城去京兆府告一狀?!?br>
中年男人氣得雙手顫抖:“子告父,你看看誰管你。”
姑娘說道:“音大娘說了,天孫十五爺專管不平事,只要驚動了他,爹您是有很大可能去寧古塔為奴的了?!?br>
“都是那個什么女人瞎說,”中年男人一甩袖,想起來現在的白蓮教有個天孫教主,不敢再說,“也好,逆女,我且把你留在家里,別送到別人家嚯嚯人家了。”
姑娘又說:“聽說我們這個月餅廠,背后的東家也是天孫?!?br>
中年男人差點摔一跤,這次半個字都不敢說了,急匆匆的跑遠。
胤祝就見那姑娘朝他們福了福身,轉身朝廠子里去了,梳在身后的大辮子都好像在陽光下跳躍起來。
胤祝挺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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