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祝扭頭:“舒大人,剛才就想問了,你們說的這個桿子啊桿上的,到底是什么?”
他只聽說過二桿子,是傻子憨子的意思。
舒顏手里拿著正在擦汗的帕子,動作頓了頓,回道:“因為這些要飯的都拿著一根棍子,有人便以桿代指乞丐。而管理眾丐的人便被稱為桿上的,也是丐頭。他們都是京城里的普通乞丐,又是藍桿子。”
“哦?”聽完這些話的胤祝有種自己很沒見識的感覺,“乞丐也分普通的和不普通的?難道除了藍桿子,還有別的顏色的桿子?”
舒顏恨自己多嘴,卻不得不跟著解釋:“是這樣的,還有一派旗人,入關之后不事生產揮霍無度,家計散光之后就跟街上鋪面人家要東西,也算是乞丐的一種。后來他們跟乞丐有了往來,專以要錢為生,這便是黃桿子,因其中好些人都跟大姓大族牽著親,官府也不好管。”
說完,才注意到那陳大同都沒動靜了,趕緊的提醒:“大人,可別鬧出人命來。”
在十五爺面前一條人命不值當什么,反而是因為這點小事臟了十五爺的手,會讓萬歲爺對他這個在場的人不喜。
與此同時,科遠也提醒。
胤祝不緊不慢地跟達林示意:“把他臉上的紙都揭下來”,陳大同的手腳都軟了,胤祝看了看手表,距離窒息而亡還早著呢,隨便抬手在他人中胸口摁了兩下,陳大同就呼一下長出口氣坐了起來。
舒顏向后趔趄了一步:媽呀!十五爺還真能想讓人活就活?
幫忙摁著人的那兩個總兵,受驚更大,他們因為距離近,更能清晰地感覺到陳大同從死寂無聲到一下子撲騰起來的感覺。
十五爺,真可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