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祝:“反正您是給噶禮升官了,難道不擔心噶禮在江南跟在江西一樣瞎胡搞?”
康熙雙手背后緩慢地走著,“邵穆布是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兩江在他手底下滋養出來不少的貪官,噶禮是個不容人的,再加上有白蓮教的事在上面壓著,正好可以讓他去江南官場攪一攪。”
說著一轉頭看見胤祝在掰手指頭,問道:“十五,你在干什么?”
胤祝抬著手指頭:“兒臣數一數,您這一件事有幾重目的??此谱尭炼Y清除白蓮教,其實是想讓他攪一攪江南官場,因為韓兆云,您拿著噶禮一個把柄,他到江南肯定急于立功給您報告好消息,說不定馬上就能給您追回來一大筆虧空來。還有,您沒抓韓兆云,還把韓兆云的真實身份告訴了噶禮,那么以后是噶禮在暗韓兆云在明,只要噶禮不蠢,他還是能把江南的白蓮教勢力給扒出來的?!?br>
胤祝一邊說著一邊算:“您這一下子,是一個石頭三只鳥兒吧。”
康熙笑著搖搖頭:“差不多說出了你皇阿瑪的心思,不過還差了些?!?br>
比如這噶禮是被誰彈劾的,他無論怎樣都會保下噶禮一條命的底線,噶禮這樣的人并不能完全信任,還要再有一個人在邊上看著他。
胤??此拾斠荒樃呱钅獪y的,搖搖頭表示:“還差?您直接跟兒臣說吧,兒臣只能分析出來這些了?!?br>
康熙哈哈大笑:“能分析出來這些在朝廷做官是夠了的?!?br>
正說著,前面的柳蔭里走出來一個緋衣少年,是弘皙。
弘皙手里拿著釣竿,后面跟著一個提水桶的小太監,桶里水花翻騰,竟是兩條鮮肥的大鯉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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