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說道:“皇阿瑪,這是家事,兒臣覺得還是私底下處理比較好。”
康熙看向胤祝:“你說呢。”
胤祝:“有人在背后曲解我的意思破壞皇阿瑪的名聲,這可不是小事。我是特地請來諸位大人一起審理此案的,在背后攪弄風云那個人我一定要捉出來。咱們兄弟之間本來相親相愛,要不是有人故意下蛆,怎么可能跟狗咬狗一樣?”
說自己是狗這么不講究的也只有他了。
康熙抽了抽嘴角,而大臣們就是努力的保持一臉呆滯。
已經到任刑部任尚書一個多月的張廷樞甚至想,好好的誰惹十五爺干嘛?別人被狗咬了可能只是把狗打一頓,十五爺卻可能直接咬回去。
就說他有多瘋狂吧。
胤祝看向十四帶來的人:“就是你跟我十四哥說,我在外面說皇阿瑪的壞話?我昨天在安徽會館說到與南巡靡費有關的話題時,可沒有見著你。”
太子抬手擋了擋嘴唇,說皇阿瑪壞話———
李方平已經是汗如雨下,現在天暖了,中午的時候甚至不用穿夾衣,一件單衣還覺得熱,只穿著一件單衣的李方平后背濕了一片,要不是跪著直接就癱了。
“回,回十五爺,寶爺的話,奴才不是故意跟十四爺說您,只是聽見有人那么說,提,提醒十四爺一聲。”
八阿哥的表情很平淡,十五的反應完全在他預料之中,這小子雖然不知道他自己有詞條,但仗著他有【師父】,就是別人說他謀反他也要請求皇阿瑪替他做主的。
但將皇阿瑪比做明太祖,八阿哥也不相信這樣的比較皇阿瑪會一點都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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