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會兒城門口的人多,都是來看身穿黃馬褂的大腳婆子呢,不僅是賣水的在城們附近轉悠,賣瓜子柿餅糖瓜的小販兒也挑著擔過來了。
不多時開了好幾單。
都高興著呢,說八卦的有吃的,為賺錢來的有錢賺,幾個走一步抖三抖的混混靠近,直接就要水要瓜子。
不給?
城門口是他們的地盤兒,誰敢不給?
遠離人群的一個女人看到此景,臉上浮現憤怒的神色,腳步剛買出去,手臂就被旁邊的人拉住了。
“師兄?!迸藟旱吐曇?,“這算是什么天子腳下?有人欺負普通人,那些城門守衛竟然都跟沒看見一樣?不是說剛上任的寶郡王多么多么好嗎?還不是換湯不換藥?!?br>
旁邊的男人穿這一件灰藍色的半舊道袍,說道:“若歡,我們是能管,接下來怎么辦?打了這些人之后逃跑嗎?現在這些人只是會被訛一些錢而已,我們如果管了這場閑事,那就是一群人的麻煩?!?br>
若歡慢慢安靜下來,低聲道:“師兄,是我沖動了?!?br>
男人拍拍她的肩膀,道:“我知道,你從小就看不慣這些不平事,但我們真的沒有能力管。眼下最重要的是,你能跟那位的事,所以我們不能因為一些小事打斷原本的計劃。”
正說著,感覺到旁邊有人走過去,男人立即收住話頭,抬眼看過去,只見那人穿著一身灰褐色的團福錦衣,老氣橫秋的衣服上卻是一張年輕的臉。
也不知聽到了他的多少話,一邊走著一邊扭頭看他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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