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祝:“亂七八糟的,我是不管了。”
這時滿頭大汗的張管事湊過來,悄悄報賬:“十爺,今兒個一天就出去了三十多兩銀子,昨天九爺給的一百兩,恐怕支撐不了幾天。”
胤祝回頭,“你們養豬九哥出的銀子?九哥真是大方,一百兩呢。張管事你放心吧,夠著呢,明天再收一天的干草就夠到秋天的量了,剩下的還能夠你們這一幫人的工錢。”
張管事也沒想到這位的耳朵這么好使啊。
十阿哥看他:“沒聽見你十五爺說的?還不快忙你的去。”
張管事:---
“誒,等等,”胤祝想起來還真有一項接下來要花錢的,“我還讓人從京郊的村子里找了兩個人,明天就到,給豬嘎蛋的,一頭二十文,你別短人家錢,另外再給多給一錢銀子的車馬費。”
就算咱們這里有幾十頭豬,那也不過是一兩多銀子,奴才至于的嗎?
張管事苦著臉答應了,從頭至尾十爺一聲沒吭,看來喂豬這個事兒上還是要聽十五爺的。
十阿哥還懵著呢,跟著十五走出老遠了才問道:“什么噶丹,噶爾丹早就兵敗自殺了。”
噶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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