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覺得這些傳教士手里有的那些個儀器很方便,還想著讓他們這些世外之人去測繪完整的中國地圖。
著實沒有想過要培養(yǎng)出一批中國的“傳教士”來。
從二十七年法蘭西傳教士白晉張誠覲見,獻了不少更方便的天文數(shù)學(xué)儀器給他,康熙就產(chǎn)生過中國百年后可能為西方這些先進玩意所累的擔(dān)憂,但這也只是一種超級無敵富的人看到身邊的窮人有潛力時的心態(tài)。
說一句“后生可畏”然后會多關(guān)注他一些就罷了。
即使可能擔(dān)心為其所累,也依然有自信能掌控主導(dǎo)地位。如果沒有胤祝和他的詞條,康熙永遠都想不到,事情會朝著他想都沒有想過的那個方向發(fā)展。
那些個他只想交好不可能會興兵的遙遠大洋之外的西洋人能成為侵略者把他的庫房都給搶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北城的天主教堂還挺熱鬧的,胤祝他們到的時候,看見了不少百姓來這邊“上香”,住在這里的傳教士還給一些窮人布施。
跟在人群后面進去的時候,胤祝想難怪老頭一直都拿西方這些傳教士當做西方修道人對待。
甚至之前他跟老頭打聽傳教士,老頭言語間還透露出這些修道人挺遠離世俗的意思。雖然傳教士也的確有相當一部分是不錯的,但胤祝很難心無芥蒂地把這些人當做好朋友。
對他們的心情好像只有一個詞來形容,警惕。
大內(nèi)侍衛(wèi)提前進去傳話,在宮里比較有地位的傳教士白晉正好在這邊講授教義,很快就迎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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