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焯徹底不打算說話了,他不確定一直在裝糊涂的十五爺具體要做什么。
不過這些考生也是,好好等著進場不行嗎?
趙鯉詔笑道:“或許你身份達不到,不知兩江總督叫什么,兩江總督邵穆布,博爾濟吉特氏,總督家六位公子我都見過,也沒有你這般樣貌的。”
方書海上下打量胤祝的穿著,把狗腿子精神發揮得很好,更直接地嘲諷胤祝:“諸位別看他現在穿的人模狗樣,以前在咱們老家,可是個大窮酸。到京城不知怎么的攀上了高枝兒,但是改頭換面了也遮不住這骨子里的窮酸無知。簡直可笑,尹祝,趙兄都告訴你那些你也不知道自己裝像是哪里露餡了吧?還是你讀書多年都不知道,兩江總督素來都沒有漢人擔任的嗎?還你爹你爹,你當我們在場的都是無知的鄉下人呢。”
胤祝尋思,自己在外面不想張口閉口皇阿瑪好像在隨時提醒別人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一樣,為了方便說一句“我爹”怎么啦?
就算滿人都稱呼父親為阿瑪,但是爹更親近啊。
怎么還能用這個,來判斷別人的出身了?漢人高官更多呢。
再一個,他回想以前在吳縣,龔叔也沒有多窮養他啊,每年秋天還給他弄燕窩保養身體呢。
以至于胤祝一直以為自家家底挺厚,沒想到龔叔過世后他安排完龔叔的后事,只找到三十多兩銀子,當時就立刻感覺到生存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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