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鐸笑道:“哪敢啊,在下是真心實意感到抱歉。跪奉先殿可苦?”
胤祝抓了把瓜子,咔吧磕了一顆,“我好著呢,皇阿瑪只是嚇唬我而已。奉先殿暖和和的,還有軟軟的蒲團,舒服的呢。”
屁。奉先殿雖然有火盆,但夜里的小風嗖嗖,可涼了。
戴先生一點都不可愛。
戴鐸又問:“聽說您昨晚上進京,整治了好些子弟?”
胤祝點頭,又搖頭,一臉無辜:“怎么叫整治呢,聽說他們都念叨我,我找他們玩玩。戴先生,你多長時間沒刮胡子了?”
“哦,嗯?”一句話問得差點讓戴鐸忘了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哈哈笑道,“有半個月了吧,不出門也就不用那么注重外表。十五爺,那喜大普奔什么意思???在下上午出門覓食,聽到這話都從西城傳到咱們東城了?!?br>
胤祝跟他說:“喜聞樂見、大快人心、普天同慶、奔走相告?!?br>
話音剛落地,就引起這位先生的一陣爽朗笑聲,“哈哈哈哈,喜大普奔喜大普奔,有意思,十五爺,您這文采還是很不錯的。”
胤祝:“你就別損我了。我來是看看,四嫂這里有什么缺的沒有,孩子們都好吧,這兩天我都在京城,有什么事或許是哪里不便都可以去找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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