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們掌柜的還帶著酒樓的小二伙計,買了好幾場的注呢。
他剛才竟然都沒有把玉牌上的“寶”和貝勒聯系起來。
酒樓小二消息是最靈通的,看這一屋子差不多都喝高的世家子,小二突然又想起一個事,聽說前段時間平郡王、育星小將軍都被這位揍過。
寶貝勒來他們酒樓找這些世家子,今晚上不會是要在在他們酒樓大開殺戒吧。
不行不行,得趕緊通知掌柜的。
今晚上這事兒,必須得請東家去上面找人。
在樓下吃酒的各家小廝聽見自家爺的聲音,一窩蜂地擁了上來,聽見寶貝勒仨字,又一窩蜂的下去躲起來。
雅爾江阿的話卻引起了幾聲含糊不清的回應,一人睜著迷糊的醉眼扭著腦袋掃視全場:“哪兒呢哪兒呢?他出來了?這才幾天啊。簡親王你就別嚇唬我們了。”
“對啊,奉先殿跪祖宗,頭一遭,沒個十天半月他能出來?”這人也喝得搖晃了。
但還有酒量好的沒搖晃呢,看到站在門口的青年,就跟每年參加考核的時候看見宗人府的宗令莊親王那感覺一模一樣。
胤祝冷笑:“我被關起來,諸位很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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