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搖搖頭,“只知道這位爺的父親是奉恩將軍遙努,聽說是鑲白旗人,出身挺顯貴的呢?!?br>
您要是比不過就別鬧事。
遙努?
胤祝也不知道是誰,但他猜這時候還有爵位的,很大可能是鑲白旗旗主豫親王多鐸的后代,而正白旗那邊有爵位的也是豫親王這一系的。
因為多爾袞沒留下什么子嗣。
而且由于政治遺留問題,那邊的人都不怎么露頭了。
當然也可能是前幾年從戰場發跡的普通旗人家,得益于之前看過的宗譜知識,走到二樓的時候,胤祝心里就非常有譜了。
“要我說我最看不慣的就是那位,比三爺四爺八爺,他有什么啊,仗著皇上的寵愛封了個貝勒,還覺得別人都應該怕他了?身上沒有半點功勞,不想著去建功立業,只知道欺負我們算什么本事?”
“我現在啊,就每天都上一柱香,求他快點被削爵?;蛘弑魂P在奉先殿,永遠都別出來?!?br>
“簡親王,您說說,他不就是一個二世祖嗎?憑什么欺負我們?。恳郧八谕饷娴臅r候,我阿瑪都不讓我出門。說皇上疼幺子,比他幺的皇子多著呢。怎么就顯著他了?”
走到門口的胤祝挑挑眉,簡親王,他選的這個地點還有條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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