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胤祝不知道這個南山集案到底是怎么發展的,否則能更精準地掐滅源頭。
至于說《南山集》就是源頭不讓他出版就好了,這個已經不太可能了,在胤祝很小的時候,這本文集已經很出名了。
胤祝還在書店看過,其實除了直書南明小朝廷年號,人家書里一點問題都沒有,但如果非要摳字眼揣度作者意圖的話,那意思就多了。
再說清朝文字獄的根子,不在于文人的詩文上。主要是他們心里有病根,就跟胤祝今天一說起當年清軍對江南百姓的戕害時老頭就大怒一樣的。
不過今天胤祝說起當下甚為敏感的問題,并不是為了日后南山集案的爆發給老頭打預防針,他只是很單純的口嗨,在良好的氣氛下把心里多年來的疑惑給說出來了而已。
然后就自己把自己坑到了奉先殿,陰森倒是不陰森,但是祖宗們也不能跟他網聊,挺無聊的。
胤祝出來換祭祀時穿的吉服的時候,看見自家量兒板著臉站在臺階下,笑著給他揮了揮手:“你先去乾清宮的侍衛班房睡覺去,我這兒沒事。”
謝無量搖搖頭,一聲不吭的轉過了身去。
給胤祝拿衣服來的方敏達終于繃不住冷臉了,“十五爺,您就一點都不怕嗎?”
胤祝看了看他身上的官服,點頭道:“怕啊,但是這不是有你們陪著我嗎?也就沒那么怕了。”
要是把他自己扔到陰森森的家廟什么的,絕對挨不過去。
方敏達:感覺自己這個禮部郎中快要當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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