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搓了搓手,開口聲調平和:“去年冬,朕躬違和。叫你們在朕這些兒子們中間保奏儲君,朕至今都百思不得其解?朕這諸多兒子中,爾等何以獨獨保奏胤禩?彼時,八阿哥屢屢被朕降罪,最后連他的貝勒爵都削了,爾等均為朕之股肱,竟然覺得這樣一位皇子,能擔當皇太子之尊?”1
說著,康熙側身指了指旁邊的八阿哥。
毫無預兆的切入主題,讓眾人都愣了愣,低頭只聽話立志皇上不點到自己就聽著不開口。
胤祝連鍋子都忘了看了,咋,皇阿瑪秋后算賬的第一刀,是朝八哥開的?
當然了推舉儲君那事兒,八哥絕對不無辜,但皇阿瑪不像是會問責時先反省自己的人啊,在這件事里,八哥是皇阿瑪的兒子,就是自己。
而且根據這段時間皇阿瑪對八哥的態度,也不像要對他秋后算賬的樣子。
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胤祝懷疑人生,三貝勒面部表情嚴肅,九十十四面露驚慌,至于八阿哥---
八阿哥他整個人都很平靜,好像是已經大徹大悟的老僧,任他風起云涌都再不能引起他任何的情緒波動。
康熙一眼就把所有兒子的表情都收入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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