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胤祝又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他正坐在西暖閣外間的炕上,面前擺著皇阿瑪讓他今晚要讀到亥時的思想品德書,當然只是讀這個兒童讀物,胤祝隨手翻一遍就看過來了。
但是看完這個,還有一本朱熹注的《孟子》等著他,用皇阿瑪的話說是讓他學會寬恕之道。
什么寬恕?
胤祝以前為了考科舉四書五經都讀了個遍,他根本沒從《孟子》的哪句話里看出來這么個意思。
而且好多天不看考試用書了,就那么厚厚的一本放在那里,都勾得他打哈欠。
這可能就是由奢入儉難吧。
又一個大大的哈欠打了出來。
李玉端著一杯濃茶過來,低聲道:“十五爺,皇上讓您提提神。”
胤祝一下子趴在桌子上,亥時都十一點了,前世他大部分都是這個點睡的,但是在清朝長大的這些年,他已經養成了八九點就上床睡覺的好習慣啊。
“熬不下去了,真熬不下去了。”胤祝擺著手,“李玉,你跟萬歲爺說聲,讓我睡覺去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