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很想說一句“食不言”,但到底沒開口,看胤禛也被這一句問得不明所以,覺得幼年時喜怒不定的孩子未必不能徹底地改過來。
說到底,康熙還是因為在胤禛幼年時看見過的他人前人后的兩面對他信任不起來。
四爺察覺到了皇阿瑪打量的一眼,自然笑道:“不知。”
這【干飯人】一定是十五剛才學的詞條了,他愿意把詞條說出來跟大家分享是好事,也免得他們這些能看見詞條的什么時候不注意說漏嘴。
胤祝把這個【干飯人】又解釋了一邊,“比如四哥,這個點兒了還來匯報工作,你就是皇子干飯人。”
四爺驚訝地挑挑眉:“還能這么用?”
“對啊,”胤祝說道,“這都是我自己想的,四哥覺得可貼切?再比如皇阿瑪,有好幾次我都看見皇阿瑪批折子到半夜,咱皇阿瑪就是皇帝干飯人。”
四爺:---他能說這個貼切嗎?
康熙咳了咳,問道:“胤禛,你這時候進宮一定是帶著朕要的玻璃來的,拿出來吧。”
四爺下來站好,說了聲“是”,轉身親自和蘇培盛抬著一個大藤筐進來。
胤祝看了看老頭又看了看時刻都處于恭敬狀態的四哥,覺得很不對勁。首先皇阿瑪好像對四哥要求過高,其次四哥在面對皇阿瑪的時候好像也過度謹慎。
不過在看到四哥撥開藤筐上面覆蓋著的一層茅草,從里面拿出來塞著茅草的玻璃杯時,胤祝一下子就沒有時間想七想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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