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道了一聲擾。
下午沒事,當真帶著阿奇去了南城冰場。
南城這邊的分賽還有兩場,總決賽的場地就在更東邊的河面上布置的,河岸兩邊掛滿了迎風招展的大紅色條幅,一眼看去猶如紅云一片。
底下冰面上靠著河邊擺著桌椅,還有什么仁醫堂的旗幡在旁邊豎著。
寬大的冰面上劃出直線曲線相交的一片區域。
因為時間緊,之前的分賽也在晚上進行過幾次,四爺趁著完了公事去看過,整個河面都被火把映得通明,人聲如浪,反而比白天更覺得熱鬧幾分。
他們晚上確定滑冰的有沒有出圈也簡單,看的都是點在幾個腳上的蠟燭。
要不然四爺還不知道,這冰面上的直曲線有何用途。
總之今天看到這個總決賽現場更像樣子,四爺就覺得十五辦這個是真的用了心的。
今兒還把大夫給準備上了,難不成是擔心有人受傷,才讓大夫時刻在邊上候著?
四爺正朝著忙忙碌碌的冰面張望,一道聲音在身后響起:“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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