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緩緩抬起眼皮,嗤笑道:“賭場的規矩怎么你們反倒先不遵守了?過場的錢還能要回來?別人輸進去的,你們退不退?”
某大臣訕訕:“九爺,咱們家小業小,弄這些營生只是為了糊口啊,這一下子出去五六百兩,接下來幾個月都得捉襟見肘。”
敢開賭場的大臣,那也都是些宗室親眷,放在其他京官身上那就是窮得揭不開鍋了,也不敢朝這方面伸手。
九阿哥:“實話說吧,這事兒我管不著。十五,我也管不住。你們覺得冤枉,只能找皇阿瑪去。”
某大臣:“九爺,其實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被九阿哥看了一眼,趕緊道,“是四爺,昨兒晚上四爺陪著十五爺一起去的,這不太妥當吧。”
九阿哥心里快笑翻了,老四去賭場?這可是個大把柄啊,表面還是正常的表情,斥道:“什么妥當不妥當?我四哥還能不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一聽九爺這毫不轉變的口吻,一大早找過來的這些人就知道他們追不回昨天被贏走的大筆銀錢了,同時冰球比賽的押注盈利還要讓那位十五爺分走一部分。
九阿哥看這些人都是神色不甘的樣子,賣慘道:“沒法子啊,我都得聽他的。你們換個想法,冰球比賽畢竟是人家十五弄出來的,咱們能摻一腳已經是占便宜了,這么想是不是就感覺好很多?”
這幾人呵呵了兩聲,隨后起身告辭。
出門了,最為可憐的那大臣問前面幾個有爵位的:“九爺不是這樣怕事的人啊?今兒個怎么---”
有人給他解釋:“咱們做這些上面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但是咱們這些都是不能見光的,捅到萬歲爺面前誰能落好?再說你沒聽說嗎,十五爺手里有很多好東西,九爺就得了一份,據說做的好了能賺大錢。”
他犯不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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