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沒了之后她是過了很長時間才走出來的。
然而四爺好像到現(xiàn)在都沒有走出來,她發(fā)現(xiàn)不對的時候已經(jīng)是沒了弘暉的三年時,四爺那天早早的回了家,跟她一起給弘暉擺了些果品然后就去了前院書房。
她才驚覺,她的弘暉去了三年,府里也三年沒有子嗣誕生,四爺竟比還放不下。
烏拉那拉氏趕緊走出喪子之痛,想著再生一個,后來也真的懷上過一個,但兩個月的時候因為抬手時抻著了,竟沒保住。
太醫(yī)說她這個身體最好是好好保養(yǎng)一番再要孩子,于是這兩年她都是在調養(yǎng)身體,私心里也不想在嫡子出生之前再有別的庶子出生,所以這么兩三年府里只進了兩個人,四爺不親近新人她也不盡賢惠福晉之責去勸導。
她想等等看自己能否再生下一個孩子。
烏拉那拉氏讓孩子們免禮,問起他們十五叔。
弘時舉著手里的水槍,奶呼呼的聲音道:“十五叔好,十五叔的糖甜。”
完整的敘述還是寶珠和弘昀來的。
烏拉那拉氏聽完,臉上的表情有些失調,“寶珠,這糖,你們阿瑪和叔叔真的都搶你們的糖和水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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