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參與早朝的大臣們皇子們都不自覺站直了身體,似乎都有一只無形的耳朵在他們頭頂豎了起來。
康熙只用食指挑開梁九功端上來的保廢太子折,眼睛里就沁出一抹嘲諷的冷笑:“勞御史,你難道不住在京城?不知道朕昨日已經把廢太子從那宗人府接了出來,并命人安置在咸安宮好生調養?”
威嚴肅穆的金鑾殿寂靜的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也就顯得勞之辨的聲音越發清晰:“臣知,但---”
還沒說完,坐于龍椅上的皇帝就大怒掀翻他的保奏折子,便只有皇帝暴怒的聲音在金殿內回蕩。
“勞之辨你是副都御史,應該談的是正事要事,爾若關心廢太子,這保奏折子何不早呈上來?朕放了人你又來保奏,如此沽名釣譽之徒,有何面目立于朝堂。來人,去了他的頂戴花翎,杖責二十發遣原籍永不錄用。”
勞之辨哆哆嗦嗦跪在地上,喊了兩聲沒多大力氣的冤枉就沒了聲音。
眾人一看,竟是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唉,也不怪他這么沒膽,他們這位萬歲爺雖然威嚴十足,但很少給臣子杖刑。況且京中官員都是跟萬歲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平日里萬歲爺就特別給他們體面。
勞之辨杖刑奪官的這不是康熙朝頭一遭,卻絕對是少見的慘丟官。
就是說一下釋放廢太子而已。
還是觸了皇上逆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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