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真好看,幾個人里面只有他瞧著最弱。
夔力自認為,自己是不喜外人面貌的,先前也覺得這人好看,也只是好看罷了,沒想近了更好看了些。
“有什么可嘆的?你們可剛贏。”囝囝再次開口。
夔力回過神來,“我不是嘆氣,我只是覺得好笑。”
“你看他倆。”說著朝赫連子牙,司璃努了努嘴,“分明是互相喜歡,偏生一個榆木腦袋不自覺,一個不敢逾越半分,糾糾纏纏的,好生墨跡。”
“你是看著替他們覺得累?”囝囝說。
夔力喝了口酒,“我累什么,他們的事我看著不過一樂罷了,我是羨慕。”
“他們兩個是奶兄弟,從小吃一個媽媽的奶長大的,我卻不,我沒奶兄弟,我連奶都沒喝過。”
“他們本就一同長大,如今又有了別的情愫,更密不可分,我呢?孤家寡人一個。”
他這話不假。
夔力不是正規入的隊伍,赫連子夫帶隊從云關調度時候,途徑一城,那城附近鬧匪,明不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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