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脫?
沐卿對賀歸義的感官一直是扭捏的,他一邊為自與他是同胞而開懷,一邊為賀歸義自愿為奴而怒其不爭。
再記憶回籠后,沐卿都沒能將此刻為皇帝的賀歸義,和之前的賀歸義當成一個人。
只是有著一樣的名字,一樣的外表。
其余的一切似乎全軟不同。
也并非全部,就如同這一絲瘋狂。
這瘋狂……之前的賀歸義也有,只是藏的更好。
不不不……好像他從未掩藏,只是自己看不懂。
現在的賀歸義,被國情壓迫,被每日死去的子民壓迫,他的瘋狂是對國家希望的渴求。
那之前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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