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卿本因這口‘卿卿’一顫,耳垂微微泛紅,他長這么大還沒被幾個異性這么喊過,就是有也都是長輩,還都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接著眼眶不自覺的一熱,微微有些許模糊,沐卿眨巴下眼,將那點模糊強行抹去。
這輩子,她還是第一個喊自己卿卿的,這聲‘卿卿’叫的沐卿臉頰發熱,心里發暖。
于流浪之人而言,熟悉又親切的稱呼,總是會勾起心里哪點藏著,不愿意露出來的感覺。
就像是委屈。
沐卿如今再五洲,對于帶著前世記憶的他來說,何嘗不是一種另類的流浪。
‘卿卿’二子,于已和前世相隔十年的沐卿來說,就像是藏在心里的那一點回憶,不去碰想不起來,一盆,過往云煙便如走馬觀花,與腦海里游走。
但那才升起的憂郁感懷,才升起剎那就被沐夢霖的眼神給摸了個干凈。
那眼神似乎在說:你敢應你就死定了!
沐卿:……
媽的是這個戀愛腦沒錯了。
君聞月眼神冷淡的掃了赫連雅雅一眼,收回目光后,捏了捏沐卿的手指,垂眸,那深深的瞳孔間似乎醞釀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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