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書嘉一愣,對上曲昔瑤的眼睛。
她慌亂地垂眸喝了一杯水,然后才說:“你放心,我鐵石心腸得很,不管是誰都不會動搖。”
曲昔瑤繼續問:“那我也是?”
馮書嘉沒有看她:“嗯。”
這一聲,也不知道是給曲昔瑤說的,還是給自己的。
曲昔瑤敲打著桌子試探地問:“那……我這一周不在云城,期限能不能延長一周啊?”
馮書嘉抬眸,是曲昔瑤期待的臉,她淡淡道:“不可以。”
曲昔瑤委屈巴巴:“為什么?”
馮書嘉笑道:“你開了一個視頻會員,難道會因為太忙一周沒看,去申請會員延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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