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尤的話不得不讓林染把兩年前的事情又重新想了一遍,可能因為那是人生中唯一的一次,他居然連細節都能想起來了,臉紅的快要滴血。
這還是他認識的百尤嗎?以前的高冷兇狠人設呢?如今怎么……騷里騷氣的?如果是兩年前的林染,打死他都不會相信百尤能對他說出這些露骨又肉麻的話。
而且配合著百尤熾熱的呼吸,讓林染的頸項酥酥麻麻,癢癢的,他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尷尬又羞澀:“別說了,我要睡覺了。”
感受到林染的害羞,百尤嘴角的笑容更深:“睡吧。”
凌晨四五點鐘,林染的身體開始發熱發燙,抱著他的百尤都快被灼傷,他摸了摸他的額頭:“怎么好好的發燒了?”
林染迷迷糊糊起身往外走,百尤拉住他:“去哪?想要什么我幫你去拿。”
退燒的草藥百尤認得,以前為了監督顏秀學習巫術,他自己倒是學進去了很多。
林染阻止了百尤:“不是退燒藥,我、我還是自己去吧。”
見林染支吾的模樣,百尤瞬間明白過來:“敏感期到了?”
林染緊咬嘴唇,羞得一個字都擠不出來,是的,他的敏感期又提前了,百尤身上似乎有種魔力,總是能勾出他的欲望。
百尤重新將林染拉回床邊坐著,然后自己蹲了下來,柔聲說道:“我幫你。”音落,他的頭低了下去。
“這種事不需要你幫了……唔……”
林染這輩子都不想做人了,怎么回事老弟?事情發展的越來越離譜,他感覺百尤現在就是他的非吉杯,他的那一面,他全都見識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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