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止側頭、翻身躲開兩支,另一支被他握在了手里,發黑的手因此被摩擦出血,流出黑血來。
因為時間緊迫,林染并沒有把所有的箭頭抹上毒藥,但剛剛射出去的三支上面正好有,不是他運氣好,只是他曾經有個當心理醫生的朋友,跟他待在一起久了,也學會了一點心理學。
當一個驕傲自大的人一而再再而三被比他弱的人挑釁,他一定會按耐不住脾氣的。
所以,青止又中招了,他握住箭的手發抖,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你……”差點失態,又轉而為笑:“哼哼哼,有意思有意思!”每一步都被對方算計到了,相比和百尤肉體上的相搏,這腦子與腦子的較量,更讓他血液沸騰!
青止換只手拿箭,用了很大的力氣朝林染丟了過去:“看你能不能接下我這一擊了!”
面對越來越近的箭頭,林染瞠目結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躲,下一秒他發現不對勁,那箭頭竟是向他身下的白狼丟來的:“百尤,小心!”
白狼朝旁邊躲開,箭頭像是提前預判了他的動作,拐彎繼續攻向白狼,白狼感應到,再次狂奔避開箭頭,千鈞一發之際,箭頭從白狼的臉龐擦過,幾縷毛發掉落,臉上出現血跡。
而箭頭深深插入了一旁半米多高的石頭中,把石頭擊得稀碎。
算是躲過一劫,白狼在林染的指引下,和獅子、獵狗們把蛇獸虎獸朝大峽谷的方向帶去。
面對逐漸變得狹窄的道路,蟒蛇產生顧慮:“主子,我們還要跟上去嗎?怕是有什么陰謀在等著我們。”
青止笑容癲狂:“管他們想干嘛,都給我跟緊了!”很久沒這么刺激的玩過了,青止壓制不了他興奮的內心。
蟒蛇點頭:“……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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