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倒是把百尤給問住了,他緊抿嘴唇,一言不發,只是一直盯著林染的眼睛看,面對強大的壓迫感,對方眼里雖有恐懼,卻沒有撒謊的痕跡。
難道他跟青止真的沒關系嗎?
百尤動了動嘴唇:“這蛇鱗……?”
“是貝貝給我防身用的,也就是被你們按在地上的那個兔子獸人,我猜這應該是他心上人送給他的吧?他曾說過他喜歡的雌性是一名流浪獸人,因此才被部落趕了出來,而他之所以能活到現在,想必這片鱗片幫了很大的忙,沒有人敢惹流浪獸人,但這鱗片上卻帶有蛇獸的氣息,所以大家誤以為此處有流浪獸人,都不敢靠近樹洞附近。”
林染掃了一眼地面,他現在站的地方大概有二十幾米高,頓時雙腿有些發軟,他故作鎮定,繼續說道:“你追我到這里,應該不是因為青止吧,既然你之前懷疑我是青止的人,匆匆一別后應該遠離我才對,可你隔了八九天的時間又主動追了過來,所以,你是想讓我替那頭受傷的狼療傷吧?”
百尤愣了兩秒后,收回掐住林染脖子的手,開門見山道:“你很聰明,不僅如此,我還需要你把你知道的巫學知識全部教給顏秀。”
無論誤會有沒有解除,這才是他的最終目的。
“全部?”林染眉尾一挑:“如果沒有十幾年的時間,我怕你的人根本學不完。”
林染生在醫藥世家,從小就耳聞目染,初中就能幫人看病,并不是因為讀大學才接觸的醫學,毫不夸張的說,他在他們那里,一直被稱為天才醫生。
百尤半瞇著眼:“十幾年…?”如果不是和林染相處了三天,他一定會覺得他在大言不慚。
這位叫林染的人,當時隨便摘了些雜草就治好了他的傷,并且他還知道如何治療因發情期暴力失控導致的傷害,畢竟整整三天……百尤受不了,林染也受不了,兩人都有一定程度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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