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事。”
百尤邁腳繼續往前走,被林染叫住,因為他突然間恍然大悟:“是不是你拿走了我的衣物?百尤,我告訴你,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玩!”
“我有病?拿你衣物干嘛?”
“誰知道你啊,這里除了我倆,還有誰?”林染因為怕洗澡的動靜吵醒大家,特意找了個稍遠的地方,其他人是不會過來的,為何偏偏百尤會出現在這兒?
“我沒有。”百尤說。
但他的解釋蒼白無力,林染顯然不相信:“從第一天開始,你就看我不順眼,可也沒必要這樣欺負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變得感性,挨凍、光著身子被困在這里,林染此刻竟然有想哭的沖動:“我一個人遠離家鄉來到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已經夠慘了,我只想努力活著,期待有一天能夠回去,干嘛非要遇見你這個討人厭的家伙啊,一天到晚從不給我好臉色看,諷刺我是弱者,現在還要偷我的褲子和獸皮裙……”
林染說著說著,聲音突然哽咽起來,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百尤回頭,皺眉糾正道:“我沒偷,我只是出來方便。”
可林染完全聽不進去,因為他陷入了崩潰的情緒之中:“百尤,你真的很混蛋!你為什么要這么捉弄我啊?是因為還在懷疑我是那個狗屁青止的人,還是因為我弱小好欺負?你未免太過分了,當初你身負重傷,是我救了你,你帶著受傷的藍二毅再次出現在我生命里,也是我將他從死神手里拉了回來,到底是為什么啊,你要這樣對我,你偷我衣服,讓我在這里無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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