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陸續續趕來的人帶來了無數足以照亮整片區域的夜光燈,位于人群中央對峙的兩人是燈光的焦點,所有人的目光均停留在他們身上。
“我剛來,他們在做什么?我怎么有點看不懂?”
“他們剛打了一架,那人竟然是蠱雕,就是那個幾百年前禍亂咱們帝國的蠱雕。”
“我是聽到了求救信號才來的,那人就是我們要對付的人嗎?可是敵人就他一個,有必要出動這么多人嗎?”
褚禟和紀云箏是多么敏銳的人啊,耳邊縈繞著絮絮叨叨的議論聲,表面上皆沒什么變化。
隨著人越來越多,褚禟的心松下了一點,輕輕揉了揉手腕,幽幽地瞥了眼內圍鬧得正歡的陳珂,他詢問紀云箏道:“現在這種情況,你不應該想想如何逃跑嗎?”
紀云箏掃了眼圍繞在周圍手持武器的人,即使好多人的臉上都寫著警惕與狠意,他的視線也未曾停留。
他看向褚禟,輕笑一聲,眼神清明且愉悅:“可我覺得該逃的是你。”
有恃無恐的模樣讓褚禟瞇了瞇眼,警惕心倏地拉滿,翅膀迸射而出,整個人向后飛去,拉開兩人間的距離。
不好的預感占滿心頭,狂跳的心臟不平靜地訴說著他無聲的緊張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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