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動作下來,任薪全身都是汗水,被抓著的楊淮星都能感覺到他手里的潮濕,不是累的,是嚇的、急的,他怕那個出現的人就是紀云箏。
再結合褚禟和他說過的那些話,他就知道紀云箏不會那么輕易地放過他們的。
晚風很冷很凌冽,吹得楊淮星清醒了許多,見光腦亮光下的任薪面色微忌,他問:“怎么了?”
還沒等任薪回答,光腦就被接通了,他便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對著兩人焦急道:“花韻,褚禟和我說紀云箏去找他了。”
花韻和楊淮星明明隔著空間距離,卻能異口同聲的說:“什么?怎么回事?你仔細說說?”
任薪嘴皮子利索地把剛才褚禟對他說過的話都倒弄出去了,不待兩人有所反應,他又道:“剛才褚禟見有人來了,匆匆掛了通訊,我懷疑能讓他如此警惕的只有紀云箏。”
花韻更理智些:“不一定是紀云箏,但為了防患于未然,我們過去看看。”
任薪:“對!錯了也沒關系,就當夜間活動減肥了。”
他們沒有交流如果是紀云箏該怎么辦?
當紀云箏真的毫不在乎地在人前出手,那就說明他完全瘋了,他可以不顧一切地傷害所有人。
到那時,他們這些被控制住的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