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個問題。”南潯難得挺塑料好友一把,“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
眾人的視線射向褚禟,一路以來,褚禟的指揮不動聲色地印在眾人心上,相比楚易堯的沉默寡言,顯然還是會開玩笑、會和大家打鬧的褚禟更顯親近些。
“我個人覺得問題不大,也許是因為我們的體質(zhì)足夠強大,空氣中彌散的毀滅基因無法感染我們。”
褚禟拉過白舒檸:“至于他為什么會被感染?大概是因為他的體質(zhì)太弱了。”
簡而言之,只有弱雞才會有玩完了的風險。
白舒檸握拳,嘟嘴怨念橫生:“哼哼!為什么要說得這么直白,你就不能忽略我嗎?”
褚禟不好意思地撓撓臉:“這不是有個現(xiàn)成的例子嗎?”
貝昭曦顯然忘了剛才的窘境,又跑來湊熱鬧:“人家褚禟說得是實話,你就是弱,略略略~”
“你很強?”白舒檸咬著后槽牙,眼中的怒火如烈火燎原,灼熱似乎化為了實質(zhì),旁邊的人嚇得連連后退,還給貝昭曦投去一個“厲害了,我的哥,把人氣成這樣”的眼神。
在白舒檸的陰影下,貝昭曦覺得自已好像平白矮了不少,猛咽了一口口水,正想認錯,余光卻發(fā)現(xiàn)褚禟在用看好戲的眼神看他,似乎認定了他肯定會服軟。
這貝昭曦能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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