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蕭毅做好飯菜,陸北趕緊去廚房幫著端。兩人分工明確,做飯的是蕭毅,那洗碗的一定是陸北。要是陸北閑的時候就會給蕭毅打下手,洗洗菜什么的。蕭毅要是不忙,也會跟陸北一塊洗碗筷。他們也沒有特別說過誰負(fù)責(zé)干什么,全靠自覺和對對方的心疼。
正是吃飯的時候,陸北手機(jī)響了。蕭毅離得近,就去給陸北拿手機(jī),一看上面的來電顯示,微微皺眉,一邊把手機(jī)遞給陸北一邊說道:“肖良駒還在糾纏你?”
“唔有,”陸北嘴里的飯菜還沒咽下去,說話有點囫圇不清,“他其實從來都沒有糾纏過我,這小孩挺懂事的,沒讓我為難過。現(xiàn)在我們也是朋友,偶爾閑聊,討論討論劇情。聽說他現(xiàn)在有個正在交往的戀人,人家小兩口感情好著呢,這醋大人就不要吃了。”
蕭毅眉頭舒展開,抿著的嘴角彎了起來。
陸北接過電話,也沒背著蕭毅直接滑動接聽。
“喂,陸哥,忙呢嗎?方便說話嗎?”
“這都在家了還忙什么?拍了一天戲肯定要好好休息放松。什么事兒?”
“就是之前我跟你說白明遠(yuǎn)不是好人,他還辜負(fù)并且深深傷害了我的朋友。我擔(dān)心白明遠(yuǎn)會對你不利,所以就問了我那個朋友,有沒有在白明遠(yuǎn)那聽過你的事情。我朋友說白明遠(yuǎn)沒跟他講過,但有一件小事,他搞不清楚,也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
陸北眉頭習(xí)慣性地皺了起來,“什么事?先說來聽聽。”
“就是之前有一回他們一起看你演的電視劇,到你的正面鏡頭的時候,白明遠(yuǎn)對著你輕輕說了句”玉生”,他當(dāng)時也不算聽得太清楚,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兩個字。只是模模糊糊地確定大概讀音類似這樣,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嗎?”
陸北沒有說話,實際上從肖良駒說到玉生名字的時候他就愣住了。
玉生,又是玉生,如果白明遠(yuǎn)真是幕后主使,是黑袍人背后的人,那他并不意外對方會認(rèn)識玉生。甚至是不是玉生、白明遠(yuǎn)、大人之間有段狗血三角戀,他也能敞開了想象,他只是一時想不通,為什么白明遠(yuǎn)會對著自己喊玉生。
難道自己真的跟玉生長得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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