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的“少爺”很懂事地把奶拿開了,繼續默默地坐著,等白明遠有需要的時候吩咐他。
白明遠和別的大老板不一樣,他不喜歡被人碰觸,除非是他要求的,不然誰也不能輕易近身。
大佬們終于坐不住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白明遠不盡興,那所有的功夫都白搭。
幾人相視一眼,最后由一個平時在白明遠面前還比較說得上話的,過去問問白明遠的意思。
以往白明遠也不是沒有陰晴不定的時候,但還從來沒有哪次像這一次這樣,讓人完全摸不清楚他的脾氣。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白公子,您看咱們這花樣也換了不少了,您也沒多大興趣。要不您說說,您想玩什么,我們奉陪。有什么心情不好的,說出來,興許大家還能幫您想想辦法。”
白明遠長出一口氣,右手拇指摩挲著左手上的血玉扳指,“也沒什么想玩兒的,就是想要的人得不到,心里不痛快。”
眾人一愣,沒想到白明遠會這么說。
他們也能看出白明遠有心事,但也就是這么一問,壓根就沒想著白明遠能真的回答他們,現在白明遠直接說了,他們倒不知道該怎么往下接。
好一會,還是最開始說話的那個人假笑了兩聲,試探地說道:“能被白公子看上,是那人的福氣,怎的還不愿意?”
這人也算聰明,沒說出什么讓白明遠強取豪奪的話。以白明遠的身份地位,真要想強行留人在身邊,肯定不是難事。但既然白明遠沒這么做,那就說明白明遠很看重這個人,看重到不愿意強迫他。
瞧著白明遠嘆氣的反應,這人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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