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我!他信我!
赫連厲的眼睛熠熠生輝,明亮的笑意晃動著,“這天下之大,真正得我在意的人沒幾個,你信我就夠了。其實魔教除了我這個右使之外還有個左使,只是因為少活躍在武林當中,所以沒什么人注意。屠殺正道那些事都是左使做的,但他全部都推到了我身上。他說我和他一明一暗正好,有我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他就能更好得手。”
“這是什么理由?把所有的憤怒仇恨都放到你一個人身上,這不是在害你嗎?你們教主也能同意?”
“教主醉心武學,說實在的,對教中的事不怎么管,一直都是左使代教主行事。再者左使的武功雖然高,但也只是能將目標一個個殺死,如果成為眾矢之的,他逃不脫,因此就要把所有的事都算在我頭上,因為我的功夫比他好,所以能擋住那些正道人士。”
君端玉皺著眉,君子端方的面容上滿是不贊同,“就因為你武功高,便要把那么多的危險都轉嫁給你,我看這個左使不僅僅是人品有問題那么簡單,他很有可能想除掉你。你既得教主看中,何不跟他說這件事?讓他對這個左使進行懲罰?”
“左使的權利是教主給的,只要不犯下大錯,教主當然不會懲罰,也不會收回權利。而且左使的法子教主也覺得不錯,認為這也是我歷練的一個機會,教主一直希望我能將天魔訣練到第九重,便也讓我默認下。”
“天魔訣?”君端玉一驚,“就是那部已經失傳的絕世刀法?”
“也不能說失傳,這部刀法其實一直都在血衣魔教,只是因為歷任教主都沒能練到第九重而已,現在的教主赫連霸也只是練到第八重,用了五十年的時間。我花了十年的時間練到第七重。教主最大的愿望就是親眼看到有人將天魔訣練到第九重,就算這個人不是他。所以他才不阻止左使這么做,就因為如果我不斷被人追殺,那么我的武功進益也一定會很快。”
說到最后一句赫連厲還笑了一下,似乎那個被人日夜追殺,甚至可能一覺醒來就看見別人拿刀對著自己的人不是他一樣。
君端玉只覺得難以理解,魔教教主就是個瘋子,自己練不到第九重,就逼著別人,還是用這種殘酷的手法。
有這樣的教主和左使,魔教還真是不負其名,只是一想到赫連厲在這樣的環境下生活了這么多年,從小到大面對的就是這些瘋子,君端玉就覺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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