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看著戚政眼中有冰雪消融的痕跡,看著楊絮笑彎了眉眼,原本為兩人感到高興的心情突然被一股強烈到快要催生淚意的悲傷取代。多好的一對,老天怎么就偏偏容不下呢?
陸北低頭揉著眼睛,剛剛揉完,就看到面前伸過來一只修長有力的手。陸北抬眼,看到手的主人,“白先生?”
“咱們也算朋友了,總是叫白先生太生疏,叫我明遠吧!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能邀請你跳一支舞。”
陸北眨眨眼,又立刻瞇起眼睛,“你是看楊絮跟戚政跳得太好所以羨慕了吧?那好說,現場一定有的是男人愿意跟你跳舞,不過我不行。”
白明遠笑容未改,“我能知道原因嗎?”
“如果是女士邀請,出于禮貌我自然不太好拒絕,但如果是同性,那很抱歉,我只跟一個人跳。”
白明遠捂住胸口,“你這話說得也太直白了,實在讓我有些傷心啊!”
陸北笑了笑,沒說話,他本以為白明遠會追根究底地問他只會跟誰跳舞,但也許是因為他心里有數吧,并沒有問出來。
“既然不能一起跳舞,那一會吃飯的時候你就坐我旁邊吧,當做補償怎么樣?”
“這怎么行?你那是主桌,一家人坐一起,我只算是清棠的朋友,怎么能坐主桌,到時候我跟楊絮他們坐一起。”
白明遠搖頭咋舌,“這種被連番拒絕的經歷對我來說真是太少了!”
陸北撲哧一聲笑了,“還不是你提的不靠譜的要求,第一個就算了,哪里有讓朋友坐到主桌的道理?”
“這說明我把你當家人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