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絮不知陸北心中所想,來年個人就這么一路無言直到酒會上。
說是個就會,其實就是一些二代、三代們閑的無聊辦得party,大家閑來無事就聚一聚。他們私下也經常一起玩兒,但背景和出身要求他們偶爾也得來一回比較正經的聚會,不能就只是隨便電話約了就一道出去飆車啊喝酒啊,得走個畢竟正式的過場。
這也是這些人家里的要求,要求他們不定時地就要辦這種促進關系的正式的聚會,這是他們這個身份的人一種比較日常的活動。各自都有各自的圈子,能融合一下對各自的家族都好。
不過走個正式的過場之后,到了酒會上怎么玩兒,那父母那邊就管不著了。
說白了,這種酒會就是披著高檔交際會外皮的玩鬧,凈是一幫敗家子瞎胡鬧,有少數能在里外擔起來的,有能力的二代、三代,都不會一直待到就會結束,正常情況下他們中途就會找各種理由離開。
楊絮這也是被他父親逼過來的,這種酒會他是能不參加就不參加。本來就打算過來露個面就走,跟那幫子人他是沒什么共同話題。
到了酒會,楊絮像執行任務似的,先去跟與楊家交好的幾家說話,陸北就在邊上喝酒吃東西。這些人陸北幾乎都不認識,就算在一些場合上見過,也很少說過話,甚至陸北到現在都還不太明白為什么要給自己寄送邀請涵,難道是想著他過來蕭毅就會過來?根據陸北的了解,這些二代、三代們應該沒有那個膽子請蕭毅。
“陸先生,很高興能賞臉過來。”
背后突然出現的聲音讓陸北拼酒的動作頓了一下,轉頭看過去,只見是個完全陌生的男人端著酒杯站在他身后。
“不好意思,你是……”
“哈,是我失禮,還沒來得及做自我介紹。我叫徐東升,是這次酒會的發起人。”
“原來是徐先生,那我的邀請涵就是徐先生寄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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