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端玉微微一愣,不知道為什么,聽到對方喊自己拿一聲少莊主,他竟然有種奇怪的心慌的感覺。
然而這時候赫連厲已經攻了過來,君端玉立刻收斂心神,全心應對。
兩人的武功似乎不分伯仲,打了十幾天也沒有分出高下。赫連厲沒有傷到君端玉,而君端玉也沒能制住赫連厲。
從渡口到遠山,在從這座山頭到那座山頭,穿過幾個城鎮,又從城鎮到曠野,從曠野到深林,赫連厲有要甩開君端玉的意思,但君端玉的輕功也相當了得,總是跟上赫連厲。這一轉眼,兩個月就過去了。
這一日,兩人到了一個小鎮上,赫連厲找了家客棧歇腳,點了些小菜,君端玉就坐在他的對面。
赫連厲放下長刀,端起酒杯,“今日能不能先吃飯,吃完再打?”
君端玉莫名有些窘迫,點點頭答應了。
赫連厲看著好笑,這兩個月雖然每天都在跟君端玉交手,但他卻樂在其中。能見到人就好,哪怕對方心心念念是要殺了自己,但他畢竟不知道自己就是君墨不是嗎?而且這樣也比之前那么長時間見不到君端玉要好受多了。
吃完飯歇了一會,兩人又交上手了。
中間過招的嫌隙,赫連厲還能騰出精神跟君端玉說話:“我說你追了我這么久就不嫌累嗎?你打又打不過我,何必呢?”
“匡扶武林正義,本就是我輩職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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